得是个脚丫子嘛，连脚趾头都没有。”
刘芒差点笑喷。“老程啊，他画的是地图！意大利地图。”
“意大利是啥？”
刘芒没空和老程解释。
那人在地图上点了一个点。“肉马祢烂。”
结合着地图，刘芒终于弄懂了。
“罗马？米兰！”
那人激动得差点落泪，使劲点着头。
“You，画家，Min画家。”
重复几遍，那人终于懂了刘芒的意思。指着自己，一边点头，一边连声道：“我，米兰，画家。”
交流又近了一步，刘芒灵机一动。
“name，name，esename.”
那人的脑洞也被刘芒带得开放起来，弄清楚刘芒让他起个汉语名字。
想了一会，终于想好名字。“我，郎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