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阿飞冲着鱼诗悦咧着嘴yin笑道。
鱼诗悦双手捂在胸前,紧紧地抿着嘴唇,虽然很是害怕,但是依旧回驳道:“你的衬衣坏了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如果老子不是盯着你看的话,我的衬衣又怎么会被烟头烧掉,这根本就是你的责任!”红毛阿飞冷冷地笑道。
如果荒谬的理由令在场的众人均是气愤不已,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帮鱼诗悦一把,他们深知眼前这三个混混的背景,也知道他们是不好惹的,所以均是选择了敢怒不敢言。
突然间,一道啤酒瓶从人群中划落下来,精准在落在红毛阿毛的脑袋上。
随即阿飞的脑袋便发出‘咣啷’的一声脆响,红色的头发被粘碎的玻璃渣和酒水沾湿,鲜红的血水沿着他的额头发角淌流下来。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砸击瞬间打昏红毛阿毛,只见他捂着脑袋哇哇地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