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凡的功力艺业也起了重要的作用。不知为何,见了此金冠蛇,他不忍心伤它的性命,或许是婉儿姑娘的伤情令他心软吧。随着话声,他左手抱着个人,不知何时腾出来的右手将抓住的金冠蛇,略一用力,甩出洞口消失不见。
白文玉担心婉儿姑娘的伤情,匆忙将她平放在宽大的石台上,解下她背上未被落魂谷中人取走的衣物包裹,垫在赛如白雪的玉颈下为枕,温言道:“婉妹,对不起,我现在要用天绝真力,为你疗伤,你可不要乱动。”
“唔,玉哥,哥,不知为什么,我腰部特疼!”婉儿姑娘皱眉红着脸说。
“嗯,让我看看。”白文玉毫不迟疑地伸出双手,急切地为她检查伤势,“是这吗?哦,不是。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