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这句话,并没有再说‘逢前辈’,而是‘逢图前辈’。
虽然这个称呼只有一字之别,看起来似乎区别也不大,但实际上却包含着一个极为重要的差别。
那就是李森的口气变得更淡漠了。
逢图显然也敏锐的捕捉到了李森口气的变化,但他却只是冷笑:“怎么,李总督的意思,是要追究老夫办事不利,还是要责怪老夫私自扣下了那个女娃娃?”
“都不是。”
李森摇了摇头,然后忽的叹息了一口气。
“李某的意思是,恐怕逢图前辈不光只是看不起墨家之人,心底深处更是有些看不起李某。”
“呵呵,岂敢。李总督年轻有为,又是魏长老跟前的红人,老夫又怎敢瞧不起?”逢图却皮笑肉不笑。
但从他的口气看起来,根本没有多么尊重李森的意思。
他这个态度,放在以前李森一直都是忍耐的,但是此刻李森却忽然觉得自己继续忍耐下去,却已经没有意义了。
“逢图,你可能误解了李某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你太固执了,也太眼高于顶了。数百年的工匠生涯,好像让你已经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即便是你,也只不过是第一次建造战舟而已。”
李森神色平静的看着逢图,目光如深渊之底、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但是李森对逢图的称谓却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李森口气淡漠的道:“李某承认你建造战舟的水平,也承认你的认真负责工匠精神,这些都无可指责。但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我
第六百五十六章 质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