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他一眼,“神经病!”说完就不再理他,抱着孩子从旁边走掉了。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道路尽头,顾以勋还是那么站着没动,心里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刚刚她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像一把锥子扎进去,他对自己说,顾以勋,这是你自作自受,那又如何,上天让你再次遇到她,就是给了机会,不可以放弃,绝不可以。
回到病房后,纪晚问小寻,刚刚和那个叔叔聊了些什么。
小男孩一边大口大口啃嘴里的美食,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问我爸爸呢?我说爸爸在遥远的地方工作,要长大了才可以见到。”
纪晚的心顿时沉到了底。
这么明显的答案,顾以勋又不是傻子,是不是已经猜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