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个小型酒宴庆祝一下如何?”朝仓义景笑道,“昔日叔公和我经常讲起和贵方亮政公一同与六角家作战的往事,并总言道天下间唯一能够相信的势力,就只有浅井家……”
一番话,让浅井长政拒绝的话完全说不出口,无奈,只得应了下来。而在酒宴上,朝仓义景丝毫不提上洛之事,所有话题全都围绕在朝仓浅井两家的情谊上。
好吧,不得不说朝仓义景如果去演戏的话,绝对是影帝级别的。明明之前那么瞧不起浅井家,可如今却一副和浅井长政哥俩好的模样,就差杀鸡拜把子了。好吧,这里也没这习俗。
从浅井亮政和朝仓宗滴的战友情,到后来两家的各种交流往来,那各种事情仿佛每一件朝仓义景都如同亲临一般。
“浅井殿下,昔日六角家进攻贵方时,本家恰逢一向一揆,实在是抽调不出兵力支援。等到平定了一揆后……”朝仓义景顿了顿,满怀歉意的向浅井长政郑重道歉道,“这件事情,实在让我惭愧的很。”说着,就站起身来向浅井长政躬身施了一礼。
“朝仓殿下万万不要如此……”浅井长政慌忙说道,他千算万算,却怎么都没有算到朝仓义景竟然会来这么一出,说好的傲慢呢?
只到浅井长政离开一乘谷城,他的脑海中还有些晕乎乎的,所想的,全是朝仓家和浅井家多年来的情谊以及朝仓义景那温文儒雅的态度。
不过半响之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唉,看来终究是无法阻止了,那我又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