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无奈之下,只好全部撒回监视人员。因为燕歌找他诉苦,说是国安局内都有反对声音,让他很难做。高成松只好沮丧地挥手同意了,他心中闪过一丝悲哀,墙倒众人推,看来,高家倒台的日子真的不远了。
难道老长真的一点也不保他了?高成松几次给老长打电话,老长要么以不方便插手为由拒绝。要么就说他现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正在修身养性,不关心政治了”高成松气得摔了电话狠狠地将老长痛骂了一顿。以前要不是他事事为自己撑腰,自己能落到今天这般下场?现在到好,自己眼见就要走向顶峰,可以再向前迈进一步。他撒手不管了,不是故意把自己高高捧起,然后重重摔下吗?
其实高成松也知道他的地位炭可危。不过和大部分人一样,他也心存幻想,一是想竭力保住自己省麦书记的宝位,一直干满本届再说。然后再退下来,再干一届人大主任。也算功德圆满,可以安心养老了。二是最好能揪出幕后黑手,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将宋朝度和夏想等人一网打尽,保他在燕省政令畅通,没有可怕的政敌,也好在最后两年的任期内,大力培植自己的力量,为以后退到幕后早做打算。
但现在他和京城的联系渠道虽然也算畅通,却总有一种接触不到核心机密的无力感,也能感觉到老长也好,平常关系不错的人脉也好,总有一种应付了事的不耐烦,尽管话也说得很委婉,他也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敷衍。
高成松现在对宋朝度和夏想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提上一把刀,将二人当场杀死。就象早年他在乡下杀猪一样,一刀下去来个痛快。
第347章 最后的风向标(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