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之后,曹殊慧见夏想一脸尴尬,就问:“你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
女人都和鹰一样,有一双无比敏锐的眼睛,夏想急忙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就是爬上爬下累得不行
“瞎说,累的话能把耳朵累红了?。曹殊慧眼睛挺尖,看到了夏想耳朵上的异样,又问连若菡,“连姐姐,他是不是坏了,是你拧他耳朵了?”
连若菡比夏想还能装:“他只敢冲你坏,不敢冲我坏他网才去上面采花。没想到惊动了一只蜜蜂,就被黄了一下耳朵。算他倒霉,一斤,大男人,怎么能随便采花?。
夏想有苦说不出,只好不说。曹殊慧却心疼地要为夏想的耳朵擦清凉油,夏想不让,说他皮糙肉厚。没事,逗得曹殊慧和连若菡笑个不停。
三人晚上一起吃了晚饭,因为是周末,就送了曹殊慧回家。本来夏想也想住下,连若菡却以她晚上记不清路为由,让夏想送她回去。曹殊慧也信以为真,也让夏想去送。
夏想只好硬着头皮上车。
路上连若菡都没有说话。好象在想什么心事了。
到了荷塘月色,夏想忽然意识到一斤,问题,他没车,还得打车回住处。连若菡就咬着嘴唇说:“我的房间是套间要不你就住下?。
“你就是故意的吧?。夏想就问。
“不是故意的,是诚心的连若菡终于笑了。一副计谋得逞的坏样,“慧丫头认识你在先,我是落后一步,但至少我也要有一件事比她抢先
夏想大惊:“什么事?你是不是又想乱来?,
第207章 陈市长高明的用人之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