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那左庶长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敖潘如今无关紧要。大王若不愿有损颜面也大可不对其行跪拜之礼,大王与周先皇交情深厚,昔日周先皇都曾言过免大王行跪拜之礼,新天子如何能凌驾于周先皇之上?”
周先皇当然没有说过这种话,但郑王已经明白左庶长的意思。当初周先皇在郑国的看守下结束的残生。周先皇是否说过不重要,因为他郑国说有此事,那就是有此事。
“左庶长所言极是,本王糊涂,本王糊涂!当初周先皇虽然说过,但本王一直对周先皇感恩在心,不敢不行跪拜之礼。若非左庶长提醒本王都忘记了此事!”解决这个问题,郑王顿时心情大快。
“左庶长说敖潘无关紧要,是为何?”
“敖潘本无作为,也难有作为。如今敖潘看似成心头之患,实则大患另有其人。”
郑王恍然大悟道“晚霞族拜氏公主和那罗毕左岸?”
“大王英明。但拜氏公主姐妹两人比之左岸又在其次。据臣今日探查所知,晚霞族若无左岸,拜氏公主难有今日。倘若没有了左岸,晚霞族不必等我郑国做什么,怕也很快会被黑狼族众罗毕所亡。”
“这个左岸,有如此厉害?”
“此人作为,集晚霞族兴亡于一身。在晚霞族身负无人可比肩的武勇德威,他在一日,晚霞族就绝无内忧。他如不在,晚霞族势必内忧丛生,无可挽救。此番这左岸胆大包天,亲自陪同周天子入郑,正是铲除良机!”
“如此说来,这左岸既然见识非凡,为
第四节 预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