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渐渐流露出来的悲凉,只是慢慢的离开,似乎走的很匆忙,很快就没有了脚步声。
梁初冬找到易阑臣的时候,他还站在刚才和陆繁遥说话的地方,薄削的紧紧的抿着,并没有因为梁初冬的到来而有一丝的惊诧。
梁初冬心思简单,又有少年的浮躁,而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直被玩弄于鼓掌的蝼蚁。
”你为什么不让陆繁遥去工作,你知不知道她多喜欢那份工作?”梁初冬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易阑臣声音暗哑,良久才淡淡的道:”哦?你管的倒是宽,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实在轮不到你来说教。”
梁初冬被他的气势给压下去了,只深深的吸了口气,”求你了还不行吗?”
易阑臣唇角勾起半弯的弧度,”这便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实在不够诚恳。”
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年惨白的脸上,他就那样直愣愣的跪了下去,背也微微的弯着,看起来极尽卑微,”这样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