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那王铁匠手艺是极好的,做出来的五个,咱们瞧着都是没什么瑕疵,又让他自己选了三个做旧,做旧之后最好的那个,这不就到了您手里了么?”
见连子宁瞧了他一眼,王泼三会意,压低声音阴[***]:“大人放心,后事都已经处置好了,咱们给他下了药,现在街坊邻居们都知道,老王铁匠中了风,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给啥吃啥,整个就成了瘫子,现在是他一个远房侄子在伺候着他,打理着生意。这远房侄子是个孝顺的,吃喝拉撒,伺候的都是周全,邻里说起来,都是要翘大拇哥的。”
连子宁点点头,便不再过问。
他把腰牌扔到小安身上,道:“处置好,莫要留下什么破绽,另外,尸体不要动,就放在此处。”
连子宁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儿到底是谁干的,但是总脱不出这几位皇子的范畴,除了他们,别人对付福王既没有动机,也没有实力,更没有必要。
用一句话说就是,凡事总得有个机会成本。
但是这并不妨碍连子宁把这块腰牌放在小安的身上。
潞王府和孙言之给连子宁添了那么多恶心,更是因为他们的缘故,直接导致寇白门入宫,害的两人陷入如此之境地。在连子宁心中,对他们已经是恨之入骨,几乎可以说是必欲杀之而后快!
现在连子宁还不能奈他们何,但是却是有人有实力对付他们的!
此人,自然便是福王。
所以连子宁并不介意嫁祸一把,至少也能让潞王和孙言之好一段曰子不得安宁,若是运作得好,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儿的运气
六零九 嫁祸(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