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冷笑道:“姓连的,哪来这么多废话?你现在要杀我,势不如人,我也认了,我死了,你也别想多蹦跶几天!你在东北横行霸道,作威作福,蓄养军队,随意招降叛军,你以为这些都没人知道么?告诉你,我们考郎兀卫中就有锦衣卫的身影,这些大爷们,肯定已经把你的消息全都传回去了,你以为这些,朝廷会不知道?咱们朝廷,最擅长的就是猜忌!”
他哈哈狂笑道:“你,也活不了!”
连子宁丝毫不惊诧的笑了笑,他摸了摸鼻子,淡淡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
他晃了晃手指:“这些,我都不怕!”
曹忭哈哈狂笑着,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就都出来,他指着连子宁:“你不怕朝廷,你不怕朝廷治你的罪?”
连子宁斟了一杯酒,踱步到了他面前:“按理说,将死之人,让你多知道一些也没什么。但是,我可不是这种墨迹的人。我只告诉你一句,朝廷想知道的,他们不会知道。”
曹忭狠狠的咬了咬牙:“不就是勾结朝中大臣,瞒上欺下么?我知道,你岳父是兵部侍郎,你能做到这一点,我相信,但是你瞒得了一时,能瞒得过一世?”
连子宁淡淡一笑:“需要瞒一世么?现在国朝危机四伏,鞑靼瓦剌年年入寇,西北哈密独立,安南亦是不稳,女真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秋风,朝廷对付这些已经是应接不暇,你说,若是这时候逼反了一个手握十万雄兵,天高皇帝远的边关大将,谁敢?”
“你?”曹忭已经完全震惊了,他手指头哆嗦的指着连子宁,
四一零 鸩杀(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