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了几分暗淡凄惨的味道。
福余卫那名仅存的百户做在战马上,满脸呆滞的看着前方,若不是眼神偶尔动一动,甚至就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浑身都是鲜血,污黑污黑的,身上的皮袍已经是成了一片暗淡的红色,他的左臂齐小臂而断,鲜血拉碴的,那里用一截粗布给草草的包裹了,可是血迹还是不时地从里头渗出来。
对面的武毅军骑兵又冲锋了?
他们似乎就像不会累一样啊!不,不是他们不会累,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是血肉之躯,凭什么不会累?只不过因为他们之前没有连着赶了几天的路,也没有鏖战这许久而已。而我们,早就已经是疲惫欲死了啊!
终于,他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呆滞木然再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绝望和惨然。
“这就要死了么?就像是已经躺在地上的这些袍泽?”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从马上跳下来,用一支手臂撑着身子,跪在地上哭嚎道:“降了,我们降了!”
“降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不单单是这百户身后的那些福余卫骑兵。
“停!”这名武毅军百户虽然是份数于骑兵第五军,手底下的士卒也都是江北诸部出身的异族,但是他本事却是个汉人,昔日乃是杨沪生手下的一名总旗,后来调到了骑兵第五军当差。
他高高的举起了右手,整个队伍就像是被拉了刹车一样。往前冲了两步之后便是停了下来,这百户指着剩下那些还呆坐在马上的福余卫骑兵大声叫道:“你们怎么说?降不降?”
六七六 落荒而逃(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