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基本上都是坏消息,不是这支军队伤亡惨重就是那支军队被阻拦于某地,不的前进,还有的军队因为伤亡惨重,战马损失过多而无法前行,不得不停下来休整。
哈不出越是听,心里就越是发凉,愁眉不展,脸色阴沉。
而和他恰恰相反,阿敏却是眼睛越发的明亮,脸上露出那等掌控一切的表情,到了最后,忽然仰天哈哈大笑,极为的得意。
“阿敏你为何发笑啊?遮莫是失心疯了不成?”哈不出眉头一皱,很是不悦的讽刺道。
他自然知道阿敏不可能是失心疯,不用猜就晓得肯定是阿敏透过这些信息看出了点儿什么——可是哈不出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这便让他觉得自己很是无能,自觉被阿敏压了一头,登时是让他有些恼羞成怒。这会儿人忽然很是怀念起梁砚秋来,若是他在,想必能看出些东西来吧。
这会儿哈不出忽然发现自己还是离不开梁砚秋,顿时心里暗自下定主意此番回去之后先要把梁砚秋从女真大营中接出来,然后好生笼络亲近一番,免得因为之前的事儿生分了。
“此役,咱们必胜!”
阿敏抿了抿嘴,重重的挥舞着拳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自信,话语是如此的有力,以至于不自觉的便是让人生出一种信服的感觉来。
他微微一笑,对哈不出道:“大汗想必早就看出来了,却要考校小侄,那小侄便献丑了。”
“根据汇聚来的情报,武毅军骑兵每次偷袭,枪弹必先射马,而非射人!是以每战下来,损失战马不少,人死伤却
六七零 抵达(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