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豪族势力横行,国家权威沦丧,与这种制度也是不无关系。
这种制度,就在政令的实施传达,政事的处理上,有着很大的灵活性,当然,所导致的,就是权力的弹性极大。许多话本儿中常说县令是七品芝麻官儿,言语中有些轻蔑,可是在一县之中,县令乃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一片天。说一不二,权势熏天。
而一个县政治清明与否,老百姓活的是否安乐,经济发展的好坏,甚至有没有埋下造反的隐患,全部取决于县令的个人素质如何。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连子宁需要的不是他们自觉的成为清官,而是要用制度制约,逼得他们一定要成为清官。
不单单是基层,更是用于整个官僚体系。
后世的制度,现在的弊端,连子宁想想都是头大。
杨茗儿看出了他的漫不经心,眼神中不由得有些哀怨,嘴上自是不会说出来,只是微微一笑:“老爷·可曾乏了?妾帮您揉揉吧。”
“唔。”连子宁嗯了一声。
然后便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一片柔软上面,连子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不由得便是心中一荡。
他身量高挑,杨茗儿站在椅子后面·这个高度却是正巧。
然后便是感觉几根纤细柔软的指头轻轻的摁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揉摁起来。
一阵肌体放松的柔软舒适让连子宁不由得轻轻**一声,杨茗儿抿嘴一笑,很认真的为他揉着。
连子宁曼声道:“这柜子里的书,我瞧有不少是常翻看的,都起了毛边儿了。你在看?”
六三零 茗儿香(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