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脸上涨的通红,手脚都是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忽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颤声道:“小民······,小民······”
却是连整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了。
连子宁摇摇头:“你无须如此·也无须害怕,今日你告诉了我这些,自然是怕惹上祸端,若是等以后有谁来你家问罪,你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把今日之事这么一说,谁也不敢动你。”
“是,是。”王老实赶紧道。
“得了,起来吧。”连子宁微微一笑,转身便要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回身问道:“江对面儿,白莲教,你们知道么?”
王老实微微错愕:“知道。这两日都有军爷在江边巡逻,并叮嘱村正观察有没有人偷偷溜过来。”
“不害怕?”
“不害怕。武毅军军爷们连鞑子都能打跑,更别说这些挨千刀的逆贼了。”
“嗯。”连子宁点头,大步离开。
王老实一家人瞧着手里的腰牌,只觉得跟做梦一般。
(前面写的有些疏漏,脱伦卫是在辽北将军辖地,王老实所在的,应该是弗提卫。两个卫隔江对着,之前搞混了,在此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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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连子宁回到镇远府。
他走的时候是唯恐别人知道,是以只有李铁一人送行,而这次回来,却是大喜之事,早在离城二十里的时候就已经差人通告城中,是以当连子宁到达镇远府南门的时候,武毅军一干高级军官连同侍卫浩浩荡荡足有千余人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六二九 微服私访(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