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提着灯笼跟在邱大兴后面,一个素日里混的相熟的笑道:“邱大人,左右也是等,何必这般着急?你在那儿戳着还受冻,上咱们这儿来避避风也好。”
“你知道个屁!”邱大兴回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老子是堂堂的王府典仪正,可不是那典膳正,这本来是不归老子管的,若不是跟那孙王八打赌赌输了,才不在这儿喝风受罪!若是换做往日,咱现在早关了门了,还等他们?,偏生今日大摆流水宴席,府中的存储都用的七七八八了,若是今日那些贱骨头们不来,明日贵人桌上少了那些新鲜小黄瓜儿,怪罪下来,倒霉的还是你们!”
他又是抻长了脖子往远处看了看,怒道:“他娘的,还不来,再不来这店里都关门儿了。”
众人都知道他乃是个烂赌鬼,都是一阵讪讪的笑。
他们却是不知道,邱大兴手心脚心儿里面,都已经是开始冒汗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车马声传来,一架马车向着这边开了过来,上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摞的高高的,还用毡子蒙了。
车马还未挺稳,邱大兴已经是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上去指着那驾车的汉子便是一阵大骂。
那赶车的汉子也是经常给潞王府送菜的,却是识得他,连连作揖求饶,说小话赔不是。
苦笑道:“哎哟,我的大人呶,可不是咱们成心给您老添乱,实在是这两日天气渐暖了,东城的雪都化了,道路泥泞的跟泥潭也似,一脚下去能带出三斤烂泥来,车轱辘陷在里头都走不动,您府中贵人吃的,那一定得新鲜啊不是?咱们为着这个,特意今儿个
六零四 趁虚而入(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