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她身后,纳兰若姜也在踮着脚向着南方张望着,似乎在寻找武毅军的最后一丝痕迹。只是,注定这是徒劳的。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此次一别,再见面的话,就是疆场之上了吧?希望到时候你,还记得我些许。
武毅军南行十日之后,到达了南恨古河。
之前三方大军对峙的所在,名为恨古河,实际上若是精确一些的话,却是叫做北恨古河。南北恨古河在上方对峙之所在二百余里处交汇,一直向东北方向而去,又八百里之后,向东在满泾卫汇入松花江(也就是后世的黑龙江,前文解释过),满泾卫恨古河口的对面,隔着一条大江,就是昔日奴儿干都司的治所——特林。
北恨古河东西向东,几乎是笔直的走向,南恨古河却是发源于白鹰峡以北不远处的一片群山之中,乃是西南东北走向,其实无论是水量、长度、宽度,都是南恨古河远远占优,然则时人不知,只以为乃是支脉。
连子宁此时率军到达的地方,就是南恨古河的中段。若是此时有精确地图的话,就会发现,从这个地点向南画一条垂直的直线,数千里长的直线的另外一端,便是连子宁的大本营,镇远府。
天色晦暗,又是一场大雪飘飘扬扬而下,鹅毛般的大雪洒下来,天地间一片尽白。
武毅军的临时营地也已经被蒙上了一层仿若是白蒙蒙的轻纱,这会儿不过是清晨,晦涩的却像是黄昏一般。
不过武毅军军规森严,就算是大雪,却也是丝毫也未曾懈怠过,大营中的空地上,士卒们在例行每
五七六 互为睦邻,永不侵犯(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