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女人、解语花,更是如姐一般,方才那般强作镇定,倒有七分原因是生怕她说自己沉不住气。
婉容心中也自感动,由他牵着手,坐在暖暖的炕上,躺在他怀中,似乎整个人,也都是温暖舒畅了起来。
她忽然抬眼看了看梁王,抿嘴一笑,轻声道:“王上,我见到了娘娘了。”
“母亲怎么说?”尽管强自压抑,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有一丝紧张,甚至因此而颤抖了起来。
婉容忽然直起身子,盯着梁王,一字一句郑重道:“娘娘说,尽管放手去做!”
梁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心里却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惶恐不安,甚至是莫大的恐惧,一时间心里就像是给让人捏了一下一般,难受的要命。尽管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必须要参与到争夺皇位的大潮之中,非如此不能活命,非如此便只能做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尽管他甚至是早已做好了准备,比大多数的皇子都准备的更充分,更有把握,但是当然明白,自己终究要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心里,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儿。
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啊!而且这局棋输了,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艰难的涩声道:“母亲,当真是这么说的?”
婉容和他相处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轻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便是这么伸手握着他的手,多了好一会儿,梁王的情绪也是慢慢的回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问道:“母亲还说什么了。”
“娘娘说了,这条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王上您绝非是势单力孤,整个
五五八 争皇位,怎能少了我?(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