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肤色黝黑,身上一股鱼腥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常年在江河上打混的人物。
这人却是水师的一个百户,乃是统领这些渔民的,不过他原先也是渔民中的一员,乃是就地选拔。虽然已经当了军官,但是其人性里还是个小民而已,有本能的对官兵的畏惧,来到张球马前,忙不迭的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道:“小的石花张给大人磕头了,大人,船只小的已经备好了。可要现在过河?”
“快些起来。”张球摆摆手让他起来,看了看天色,温言问道:“若是晚上过河,没妨碍吧?”
石花张赶紧道:“没妨碍的,这时节松花江水流缓得很,换个水性好的也能游过去,小的有幸接大人过河,之前已经派人过江了,再过一会儿,河北岸就会点起篝火,晚间反而瞧得清楚。”
张球赞道:“你考虑的却是周全。”
石花张赶紧谢过。
张球道:“一路过来,腹中却是颇饥饿了,便先在这边儿吃过饭,待会儿再过河。”
他回头瞧了一眼自己那些士卒,道:“我这些兵都是北人,怕是没怎么见过水,待会儿估计都要吐一场的,吃了饭再吐,总舒坦些。”
“大人体恤下情,真是位好官啊!”石花张赶紧又是一阵恭维。
张球命令传了下去,士卒们纷纷下马。步卒们也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以小旗为单位,准备开始埋锅造饭。
有人去打水,有的开始挖坑,有的则是去捡柴火。
等一切准备妥当,士卒们便把背后的包袱接下来,里面都有两个大大的皮袋。缝的很是紧密,里
五一六 盼头儿(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