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可爱的松茸吃了,指着自己对面道:“无须客气,坐下吧!”
那汉子依言坐下,本来以为连子宁要和自己说事儿了,却没想到连子宁压根儿就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吃饭。
这汉子心里不满,却也暗叹这位连大人沉得住气。
酒足饭饱,把对方晾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连子宁才是打了个饱嗝,用丝巾擦擦嘴,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熊廷弼!”那汉子身上一股大大咧咧谁都不怕的混不吝气质,虽然是在连子宁的军营之中,还是面色如常,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乡野鄙人,说出来,只怕污了大人耳朵。”
“什么?熊廷弼?”连子宁浑身剧震,心里震骇无比,身子都止不住一阵剧烈的哆嗦,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这异样而剧烈的情绪按捺下去,死死的盯着熊廷弼,一字一句道:“你,当真是熊廷弼?”
熊廷弼讶然道:“这还能有假?在下自生下来便是叫这个名字。”
“你是江夏人?”连子宁又问道。
“咦?大人怎么知道?”这一次轮到熊廷弼惊讶万分了。
“十五岁中的秀才?”连子宁又逼问道。
熊廷弼若有所思,愤然道:“大人想必早就已经对我等底细调查清楚,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戏弄?”
连子宁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1心里却依旧是感觉满满的不可思议,不由得生出一种极荒谬,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江夏人,十五岁中秀才,乡里皆以为神童,吐字文雅,而武艺绝伦,文
二三五 惊才绝艳熊廷弼(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