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则说,你还回什么家啊,北崇找个男人嫁了算了——你看我行不行?我还是单身呢。、
女孩儿低着头,也不回话,就站在那里。
事实上,有些人已经猜到,这姑娘是在胡说八道,但是总有人觉得——万一是真的呢?
女孩儿利用的,就是人们这种善良的心理,对于可能识破了自己的两个中年大叔,她选择不予理会。
陈太忠对这种乞讨方式,较为讨厌,大家的善良,不该被你这么利用。
最可气的,就是第五例,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带着一个黑黢黢、四五岁的小丫头,坐在地上摆碗。
他见状二话不说,一偏腿就下了车,走到那两人面前,沉着脸发问,“这女孩儿跟你什么关系?”
“这是我女儿,”女人见他来势汹汹,从坐姿一下改为跪姿,趴在地上就磕起了头,“大哥你行行好,她一天没吃饭了,行个方便吧。”
“唉,”陈太忠叹口气,摸出手机来,才要拨电话,猛地看到旁边走来两个协防员,于是抬一下手,“你俩过来。”
这两位正兴冲冲地谈论奥运金牌榜呢,听到有人招呼,抬眼一看,马上跑了过来,“陈书记有什么指示?”
“把这俩人看住,别让她们跑了,”陈太忠淡淡地吩咐一句,想到杨伯明的遭遇,他就又提示一句,“机灵点,小心她们有同伙。”
提示完之后,他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不多时,刘海芳和王媛媛赶了过来,还带了五个协防员,其中三个是女性。
那母女俩早就吓得缩做一团了,想跑吧,两条
第四千四百二十八章 膨胀的北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