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击鞠时,对杨均格外关爱了些,引起一些人嫉恨,是以造谣诽谤,中伤二人,牵累到皇后。”
李显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可是疑云在心底却始终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浓。
“陛下若是不信,可着亲信调查,这些事绝难瞒住他人耳目的,陛下一查便知。”
燕钦融见李显怔忡不语,脸色变幻不已,以为自己的话已经听进皇帝耳中,不禁萌生了希望,赶紧又劝谏了一句。
李显略一犹豫,摆手道:“你去,且在馆驿中住下,随时听候朕垂询。”
燕钦融大喜,叩首道:“臣,遵旨!”
李显回宫途中有人闯驾求见,之后皇帝带人进宫,摒退左右秘密垂询,这件事很快就有人知道,并伺机告诉了韦后。韦后听说后立即赶往御书房,等她赶到时燕钦融已经离开。
韦后见李显坐在御椅上,脸色难看,眼神飘忽,对她的到来视而不见,心中疑窦更深,忍不住问道:“陛下!陛下?陛下怎么神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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