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单膝跪倒。对皓道:“大都督,姚州失守啦!”
“什么?”
皓和云轩大吃一惊。黄景容也顾不得再骂,一个虎扑,紧紧揪住这人衣领,连声质问道:“你说什么?姚州城怎么会失守?那儿有朝廷的兵马,怎么可能失守,你是什么人?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你……”
黄景容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那人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黄景容正问话,忽然觉得衣领一紧。卡得他喘不上气来,双手下意识地一松,便被人甩到了一边,定睛一看,却是情急之的皓也顾不得他的钦差身份,扯着衣领把他甩到了一边。
皓瞪着那人道:“谢传风,你说清楚,谁人攻打的姚州?为什么会失守?”
一旁的云轩道:“这么快?薰期、折竹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实力,难道是他们向南诏搬兵了?”
原来那人就是谢传风,看长相眉目俊朗,倒不是獐头鼠目之辈可以比拟的,谁会想到他竟那般凶残,又是那般淫虐,对一个妙龄少女也舍得出刀,对断臂痛晕、倒于血泊之的女子也有性致施展。
谢传风听了云轩的话,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回云土司的官,南诏没有兴兵,攻城的就是薰期和孟折竹。”
皓大怒,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下姚州城,朝廷的官兵都是纸糊的不成?”
谢传风带着哭音儿道:“两位土司带兵来攻河白寨子,城守军不多。薰期和孟折竹在城有人,外边一攻城,里边立刻放火,制造混乱,协助夺取城门。守城的人一看两位土司不在,立即弃城逃跑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生死一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