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轻叹道:“如此气焰熏天的一代风流,如今他又在何处呢,留下来的也不过就是这一堵残垣断壁罢了。”
他揽着婉儿的纤腰,望向邙山方向,说道:“就像邙山脚下那片河滩上葬着的汉光武帝刘秀。这一代帝王,如今又剩下些什么呢?”
上官婉儿回眸笑道:“人家和你说绿珠深情,郎君何以发此感慨?”
杨帆道:“你是女人,想的当然是绿珠的款款深情。我是男人,想的却是石崇的荣耀一生,尤其是想到本朝李武之争,武武之争,更加心有所感罢了。”
上官婉儿摇头道:“郎君真是一个异类。帝王家事且不去说它,就说这朝中文武,一个个白发苍苍,偌大年纪,还要努力地往上爬,明知道越高的地方风险越大,偏是不肯放弃。郎君年纪轻轻就已位居五品,可谓前途无量,怎么反倒意气消沉起来了?”
杨帆微笑道:“感慨归感慨,事情我在做啊。我只想,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或者是为了名利,又或者是为了志向,固然有所拼搏,而到了年老的时候,为了身后名,为了子孙事,较之年轻时怕会更加热衷名利了。”
杨帆在婉儿腮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们还年轻,正是及时行乐的时候,等到我们有儿有女,有了牵挂,再去努力为孩子们拼搏也不迟啊!”
上官婉儿听了这句话,神情登时一黯,杨帆见了,不禁暗悔失言。
婉儿现在被女皇帝所用,不得自由。她的父族和母族因为曾经与女皇作对,饱受迫害,她虽只是一个弱质女流,如今却是父族和母族从多亲人头顶一棵遮风蔽雨的参
第四百五十八章 梓泽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