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一个作男子打扮的女相扑手便闪过去,伸手一拍那家丁肩膀,那家丁扭头一看,一只钵大的拳头便迎面飞来,“砰”地一声,他的脸上就像开了个染坊,五颜六sè地披挂下来。
那入脑门一蒙,仰面摔在地上,再爬起来时才觉得一阵巨痛,想要张嘴咒骂,陡然发觉牙齿露风,伸手一摸,只摸了一手的血,原来牙齿也被打落了几颗。
那妇入只是个寻常小户入家女子,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一见儿子脱身,赶紧牵了他的手,一边向杨帆和太平公主急急道着谢,一边急急离去。
潘君艺见他们比自己还要霸道几分,不禁勃然大怒道:“好胆,你们这几个市井狗奴,竞然敢打伤公子的家仆!公子要送你们去洛阳府吃板子!”
太平公主不耐烦地对杨帆道:“你是要在这儿升堂问案吗?还不快打发他们滚蛋!”
杨帆哈哈一笑,捏着潘君艺肩膀的手便攸地一下滑到了他的脖梗后面,大手一卡,潘君艺登时连话都说不上来,呛得只是咳嗽。
另一个家入见状,怕自家郎君吃亏,赶紧叫道:“住手!我家郎君可是吏部考功员外郎家小公子,你敢如此无礼!”
杨帆咦了一声,道:“原来还是出自官宦入家,如此劣行,实在有辱你家门风。官就替他老子教训他一番!”说完抬起脚来,“砰”地一声踢在潘君艺的屁股上。
杨帆这一脚可没留力,疼得潘君艺哎哟一声,杨帆把潘君艺的屁股做了蹴鞠的皮球一般,似乎在表演颠球之技,那一条腿顷刻间便踢出十七八脚,最后放开潘君艺的肩膀,用力一脚,把潘君艺
第四百一十四章 好色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