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远离的就是我。
当初四哥一声夸赞,太子几句言语,就使得云儿远远离开了我,他凭什么?不过凭他是太子,既然如此,我就抢了他这个太子!如今竹箢又要远离我,不管中间是谁在起作用,哪怕是她自个,也是休想。
只是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会同四哥牵扯上,更引来皇阿玛的注意。到了这一步,便是一向不过问我行事的额娘,也横插了一杠。我知额娘担心我,不愿我因儿女情长而有何折损,只是事至今日,我早已是放不下、舍不得了啊额娘!
但即便我竭力阻止,勉力补救,事情仍是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她的身份,是我布的局,那本是我打算在最后一刻送给太子的稻草。只是我早已暂停行动,若鹓的归来,打得我措手不及,到底是哪里疏忽了,她为什么终究成了若鹓格格?
观众人行事,却似乎唯有我忌惮于此,若说十弟、十三弟胸怀坦荡,那么旁人呢?四哥呢?都忘却了她姓甚名谁了?而一向明察秋毫的皇阿玛,莫不是竟看不出若鹓同他的皇子间的微妙?抑或,皇阿玛无心阻止?
直到若鹓被送去毓庆宫,我的猜想终于被印证了,足以将我湮灭的恐惧感铺头盖脸袭来,皇阿玛,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那天,我伴着皇阿玛的锥心斥责,鬼使神差地步入了凤音阁的院子。若说心中没鬼,我何尝不是想以此举在皇阿玛跟前博些好感,若说心中有魔,在见到秋千架下,那洋洋懒懒的女子时,我却已立地成佛。
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专不生极乐。若鹓,这一
第一百九十六章 胤禩番外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