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死心。你当真这般仰慕十三弟?为了他,竟不惜讨好他的一只哈巴狗?
从额娘屋里出来,便同她撞上了。
一直以为,再见她,我会急躁,会冷漠,会同她大动肝火,可统统没有,竟然,没有?原本胸口郁结的气闷,竟是找不见了。
那时的她,眸光清澈,与我对视着道:“奴婢相信总有一日,会让它乖乖听奴婢的。”
乖乖听话么?竹箢,我也会让你乖乖听我的,这是一个赌注,而我,只能赢。
额娘寿宴的安排是我一力促成的,明全有一句说得在理,在一处久了,她总会靠向我的。
果不其然,随着时日的流逝,她慢慢敛去了原本的淡漠。有时自个想起,才发觉与她闲话,已不单单是为了让她靠向自己,我也是乐在其中。这种畅谈的感觉,同九弟同蕙情都不曾有,而多数时候,竹箢则是静静聆听,每当看见她带着崇拜的眼神瞧自己,许是男人的虚荣心在作怪,就是十二分的舒坦。那不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尊崇,而是对我能力的肯定,比之任何阿谀奉承、谄媚邀宠,都要管用。甚至偶然的,原本被我压下去的念头又会偷偷兴起,兴起放弃她那盘棋的念头,只一瞬,又隐去了。
小年那天,老十三来找我,这倒是让我颇为不解了一番。他递给我个小盒,叫我转送竹箢。知他与竹箢交情不浅,可老十三与我并不亲厚,什么紧要玩意,不能待竹箢回宫再送她,偏要我来转交?老十三也爽快,道,竹箢的生辰正是小年这日。
乍听此消息,我后背一凉,我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刚
第一百九十六章 胤禩番外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