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脸,随即瞧见一旁明全强压着笑。只是想到了她每每做了得意之事,所不禁流露出的小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上次去小厨房偷吃时是,前段日子和屋里头的丫头们鼓捣出各种小点心时是,她写下这首《西湖梅》的时候也是吧。
说来好笑,这偌大的贝勒府都是我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笔一纸,任我取用,可是,从她屋里头拿点东西,我竟要用做偷儿的那一手。昨儿明全瞧着我从她的桌上顺了这张便笺回来,彼时我虽是面上无异,竟莫名有了些心虚。想想又好笑,初遇时,便顺过她的东西,难不成自个碰到她,便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我挥挥手,将明全撵出了书房,明全跟随我多年,比旁的下人亲近得多,不是没听过他的调侃,比这更甚的也有。只是事关竹箢,下意识地就是不愿有别人分享,哪怕是心腹如明全,也不行。
“任他桃李争欢赏,不为繁华易素心。”我反复念着这两句,眼前现出写字之人的模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形容得大抵就是这样的女子了。远瞧时,初觉是一娴静恬淡的闺中佳人,再近些,方觉伊人周身的灵动与跳脱,待闻其一二言语,惊觉这般的女子,紫禁城再没第二个。那一日,不光十四弟赞他,我的心中,未尝不为她的那些话所惊艳。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第一次见到她,是她被同伴设计失足落水,明明那般狼狈,却还想着搭救旁人。第一次,很想把这样一个女子留在身边,不问出身,不问姓氏,只为这女子那颗还未染上颜色的初心,哪怕是云儿,也不曾让我有这种冲动。
第一百九十五章 胤禩番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