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才会如此心神大乱。待她安定下来,回复了心智,便立刻往前推了三代,她与胤禛按照现代的标准,并不算是近亲结婚,也就是说,虽然他们同姓,但并不影响他们在一起,后代也不会有问题。
推算出这个结论,若鹓才算稍稍安心,这件事上,孩子的健康是最大的隐忧,好在这一问题已被排除。
而她此刻,只想赶快回去,她想立马见到胤禛,同他道歉,也同他道谢,更想抱一抱他。她认识胤禛二十余年,深知这个男人有多么循规蹈矩,有多么奉宫规礼教为圭臬,可他,竟为了自己打破了他一向的准则。
当他面对群儒众臣的口诛笔伐时,内心是否在煎熬?是否也在鞭挞自己?这件事对于胤禛来说,无异于踏在刀山之上,置身于滚油之中,而他,却踏着血脚印义无返顾地走了下去。
若鹓不想再同八福晋在此处耽搁,便同八福晋道了声“告辞”,翻身上马,转身欲离去。
“若鹓格格留步!”身后,却是八福晋有些迟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