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却也……失落至极,不知说话之人是怎样克制着,才能用平淡如水的语气说出来。
“不是改变她,而是教会了她。”面对胤禛无形的控诉,胤禛显得八风不动,方才身侧一直紧紧握着的拳,此刻终于慢慢松开。
这句话似是压倒胤禩的最后一根稻草,竟击得他脚下趔趄了一下,他无谓地扯了扯嘴角:“虽早已知晓,她跟了你,可没有听见她亲口说出来,我始终不肯承认,即便她跟了你,当年萦绕在她心里,占了她满心满意的人,未必就是你!直至今日见着了那块蛋糕,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句话逸叹出口,胤禩的肩头垮塌了下去,再不同胤禛言语,甚至连告退的礼仪都未顾,便拖着步子,往宫门的方向去了。
“胤禛?”若鹓见胤禛久久没有言语,似乎沉浸在了思绪当中,试探着唤了一声。
听见若鹓的声音,胤禛的思绪还未收到,口中却似条件反射般地回应:“嗯,我在。”
“想什么呢?这般认真,莫不是有要紧的事情?你若有政事要忙,不用顾着我,只管去处理就是了,我这里有这么多人看顾着,没事的。”若鹓知道胤禛在政务上兢兢业业,勤勉不怠,堪称模范皇帝,她虽心疼,却也理解,只要不伤着身子就好。
胤禛捏了捏若鹓的手,软软的,让人爱煞,不由手中不停。他后宫妃嫔虽不若先帝充盈,却也有百十号人,这样的话,他也曾在别处听过相似的,可惟有若鹓说出来的,他听着才觉得格外窝心。没错,他就是偏心了,人心本就是偏着长的,如何能不偏心?
“朕此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他的周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