鹓虽不在意,那是她现代人的缘故,古人自然颇多顾忌,若鹓可没有长舌到将之作为谈资。只是一想到八爷早年中意的是年氏那样温婉娴静的人儿,如今娶得福晋却是泼辣直率的郭络罗氏,也不知怎么口味转换得如此之大。忽又想起武氏,不知她与八爷又是怎样的故事。
撇开八爷不谈,许是因为知晓了那些陈年旧事,若鹓瞧着年氏也亲切了不少,是而反倒比先前更常走动。有了年贵妃陪着解闷,若鹓的日子过得也快,转眼腹中孩子已然五个月大,除了起先那一次意外出血,后头倒是一直安安稳稳的。
这日,若鹓突然有些馋宫外她府上的那道芝兰甜鸭,刚好也快到若清的生辰了,那个臭丫头虽然有日子不来找她,可她却不能小心眼儿。想这些年,但凡她情况允许的时候,每逢若清生日,都会送过去些吃的用的,不说多贵重,总是花了心思的,今年她既然人在京中,自然也不能例外。
晚间同胤禛说了想去宫外住几日,胤禛手中握着书卷,未一口应下来,却也未反对,只模棱两可地嗯了声。若鹓当他心思都浸在书里头,没分神与她,这种回应应该算是答应了,第二日一早便吩咐花舒姑姑同月琴她们几个稍作收拾,准备午后便出宫。
怎知这晌午还未过,翊坤宫那边便有人来寻,说是年贵妃身子不大好,请若鹓过去看看。若鹓闻言也是有些个诧异,按说后妃身子不妥了,总归是要请太医的,若还有些个什么诉求,也该是去寻皇后,来找自个算是怎么回事?
心里头虽有些莫名,若鹓仍是要走上一趟的。本欲带着花舒姑姑同香今,想
第一百六十章 年氏云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