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杜鹃,他就算被打一百大板,他也抵不了。可杜鹃是杜鹃,她是她,她不能替杜鹃原谅他,就像她也不能替杜鹃记恨他,何况杜鹃不曾怨他。
这一辈子,她终究还是欠他的。
阖上盖子,若鹓不由微微叹气:“姑姑,悄悄把疏影唤来吧。”
不多时,疏影进来,脸上还有着喝了酒的红晕。
“我若想送东西去给十四爷,可有法子?”
疏影一怔,微微清醒一些,肃了肃神色,再开口,声音已是一片清明:“格格只管吩咐。”
他与她由那荷包与这镯子开始,便也由此结束吧,他好好的人生,不该跟她牵扯不清。
只是十几日过去,镯子送去了,荷包与手帕却没能讨回来。
而胤禛,后脚却登门了。
“啪!”清脆的声音自紫檀圆桌上响起,吓了若鹓一跳,转头瞧去,便见胤禛怒气冲冲地立在桌边,虎掌大开,长指分明地按在一个木匣子上,那匣子若鹓瞧了分外眼熟。
“都下去吧。”若鹓轻声同屋中人吩咐了一声,见下人退了个干净,方走上前几步,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朕做什么?朕倒是要问问你做什么!”胤禛话音方落,便抬手将桌上的木匣子扫了出去。那匣子摔落在地,盒盖大敞,散了一地的玉屑与镯子断片。
若鹓瞥了一眼,面色也冷了下来:“这镯子怎么会在你那?”
“朕还没问你将这破镯子大老远地送去遵化是想要做什么,你倒来质问朕?”胤禛额际青筋暴起,显示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飞醋难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