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鹓终是绷不住脸上的笑意,扯开大大的弧度,露出一排贝齿。只是笑声方才出来,就被胤禛惩罚性的吻吞下。久违的吻,久违的人,这样热烈的回应,这样激情的给予,若鹓是头一次。
等到二人分开,皆是气喘吁吁,若鹓空气还没吸进去两口,胤禛再次探身过来,几番之后,若鹓已是瘫软在胤禛怀里,而胤禛却好似是永远也没有尽头。
好不容易若鹓有了多喘息片刻的机会,想要将胤禛推开些,却被严厉抗议。若鹓扭了扭身子,胤禛的身体变化她分明能够感受到,不由娇嗔道:“怎么,咱们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雍正皇上,竟要学什么‘白昼宣淫’?”
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胤禛方才松了手,佯斥道:“什么‘白昼宣淫’?你打哪儿学来的这浑话?”语气虽然正经,若鹓却见他耳根子已然悄悄红了,刚想取笑他两句,又怕惹火了他,他再有动作,因而只抿着嘴笑,也不言语。
抱着若鹓坐下,胤禛又挑起方才的话题:“一会把常用的东西收拾收拾,和我回养心殿。”
若鹓把玩着胤禛腰上佩的荷包,心不在焉道:“听宫人说,你平时也歇在养心殿,是歇在养心殿哪间?”
“不拘着哪间,回头你在几间里头挑一挑,中意哪间咱们就住哪间。”
“嗯?”若鹓自胤禛怀中坐直身子,有些讶异地望向胤禛,“‘咱们’?你说什么呢?我们……住一间?”
“自然是住一间,难不成还分开住?”胤禛的表情显得理所应当。
若鹓一时羞窘,讷讷了
第一百四十章 君却无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