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若鵷的手中挣脱。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又何必拧着说?我们好好儿说话不行吗?”若鵷瘪嘴。
“好好儿说话?昨日我与你好好说话,可你是怎么答复我的?你说再容你想想,你倒是要想些什么?想想如何敷衍我,如何欺瞒我?”四贝勒怒道。
“我不愿让你插手,只是不想让你因此得罪太子,没有别的意思,你若有疑问,我可以同你解释!”若鵷急急道。
“你说你不想早早嫁人拘束着,我应你;你说你不想叫旁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连十三弟也迟迟没有言语;你说你想有间书房,三面环书,旋梯交错,我甚至连屋子都一早儿为你备下了,就等着成亲时给你个惊喜。可如今,你一声不响地应了别的男人的婚事,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若鵷,”四贝勒近前两步,钳住若鵷的下巴,低低道,“别把我当傻子戏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委屈,泪水竟在不知觉间蓄满了眼眶,喉头哽着,若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才涩涩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四贝勒的手倏地收紧,又放开,一句话未语,大步向门口走去。
“四爷!胤禛!”眼看着四贝勒一步步离开的背影,若鵷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大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与太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四贝勒的身形突然定住,却没有转身。若鵷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仍旧不停喃喃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想要嫁给他……”
下巴再次被钳起,若鵷抽泣着对上四贝勒的
第一百零七章 此身将付(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