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竿青竹,一壶薄酿,两三知交,信可乐也。”回忆被勾起,若鵷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那时起,我心里便也多了一个心愿。”四贝勒用额头抵着若鵷的,呢喃道。
“什么?”若鵷不自觉中扯起了嘴角。
“数亩薄田,一间草屋,两三儿女,后身足矣。”四贝勒将头渐渐滑向若鵷的脖颈,低声道。
直到这一刻,若鵷的泪水才终于滑落。
四贝勒吻掉若鵷的泪,低低道:“交给我,听到没有?”
若鵷终于点了头,哽着声音道:“别轻举妄动,不会有事的,等到明年我从盛京回来,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变数。”
四贝勒笑出了声,拍了拍若鵷的脑袋,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他的女人。
若鵷的心一滞,怯声道:“南巡的事,你知道多少?”
四贝勒的手指压住若鵷的唇,轻声道:“我不在意。”
若鵷欲言又止,心里仍不大安稳,不在意,有几个男人会不在意?尤其是明清时期,现在也不是清朝入关之前了,有什么叔叔娶嫂子、姑侄共嫁一夫的习俗。他是那么骄傲的人,真的能不在意吗?
若鵷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不说开,那会成为一根刺,如鲠在喉,就算一时有爱情做障眼法,那么以后呢?等淡了,老了,厌了,还会不在意吗?她真的拿不准,真的。
退开两步,若鵷垂头道:“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掌中忽然的落空
第一百零六章 君既不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