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十三阿哥也转过身来,道:“若鵷,我打小跟随四哥,自你进宫以来,又与你相交,你们两个,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别叫南巡之事将你们分开,若是他日在皇阿玛跟前需要人说话,我十三当做第一人。”
若鵷抿着唇,眼中已见了雾气,万般肚肠,都只化作一句涩涩的“谢谢”。
走近了花厅,四贝勒背对门口,长身而立,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握拳背在身后。若鵷立在门口,长长的影子打在四贝勒身上,明明暗暗。
“四爷。”话音未落,若鵷已将头垂下,她不敢瞧他,纵使她在心里无数遍地说,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错,她才是受害者,可一见到四贝勒,她便不自觉地短了气。
听见若鵷的声音,四贝勒慢慢转过身子。门口,若鵷周身融在阳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她垂着头,又是背光,四贝勒瞧不清她的模样。
“呀!”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继而被拽进屋中,吓了若鵷一跳。不过一瞬,屋里已没了刺眼的阳光。
“若鵷,若鵷,若鵷,若鵷……”每念出一次,四贝勒的声音中含着的感情都不同,“若鵷。”不知喊了多少遍,四贝勒终于将若鵷揽进怀里。
若鵷紧紧咬着下唇,唇却已发抖。
“我知道你心里苦,若想打想骂,就冲我来,别偷偷一个人哭。”四贝勒沉声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偷偷哭,怎么知道我心里苦?
“因为我是一直瞧着你的。”四贝勒紧了紧手臂。
稳了稳情绪,
第一百零六章 君既不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