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鵷拿起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帕子,拎起来打量了两眼,回道:“哪个男子会用铃兰香?九爷还真是口味独特!”
九阿哥的脸一下子黑沉下来,却转瞬不见了踪影,起身对杜鹃道:“我在这里有厢房,回头服侍你家格格洗漱净了再回去,省的丢皇家的人!”
“你!”若鵷一字出口,敞开的门外已没了九阿哥的踪影。
杜鹃出门同小二处问得九阿哥的厢房,又要了件干净披风给若鵷披上,一路进了厢房,沐浴净身。若鵷沐浴时,外头有人敲门,杜鹃出去应门,九阿哥身边的小厮捧着个托盘道:“姑娘好,这是九爷方才吩咐置办的新衣裳,好给格格换上。”
杜鹃道了谢,接过托盘进了屋,转到屏风后头,将托盘先放到一边,道:“九爷才吩咐人送来的新衣裳,格格不用恼要穿那柜子里的了。“
“谁知道那柜子里头的是谁穿过的,他害我这幅模样,不过要他件新衣裳,已是便宜他了!”若鵷玩着水中的花瓣道。
“是是是!”杜鹃忙不迭附和道。
许是吃了东西有了力气,许是泡了个澡身子清爽了,若鵷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收拾停当,杜鹃上前头和小二说了一声,又让小二帮忙雇了辆马车,同若鵷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