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渐渐没了声音。
有日子没见四贝勒孩子气的样子了,若鵷逗弄心起,无不惋惜道:“可惜皇上急着离开,若不然啊……”
“若不然什么?”四贝勒追问道。
“若不然,自是可以再多留十三爷一会子。”若鵷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敢!”四贝勒手臂加了力道,见若鵷不经意蹙眉,旋即放轻,道,“以后不是在我跟前,可不许这般穿着!”
若鵷“噗嗤”笑道:“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霸道。”
“爷既是霸道了,听见没有?”四贝勒轻呵道。
若鵷努努嘴,道:“今日若是进来的是你,我可就不那般穿了。”
四贝勒沉了脸,咬出几个字:“那你要哪般穿?”
“自是……一件不穿了!”若鵷笑说着,将愣神的四贝勒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头,四贝勒摇头笑着,透过厚厚的门板,好似看到了房中若鹓的面红耳赤,听见了若鹓“咚咚”的心跳声,感受到了若鹓升高的体温。
浅笑着离开,留下屋中的人儿,因着方才过于大胆的言语羞红了脸,背靠着门一会笑一会恼的,不知到底该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