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王爷记挂,若鵷无碍。”冲乐师一点头,前奏起,霓裳舞。若鵷想,当年杨玉环奉诏入宫后,在给李隆基跳第一支舞时是什么心情呢?辗转中裙裾轻扫,长袖若虹,慢态难穷,繁姿曲向。素帛缠上酒杯,圈圈叠叠,若鵷半跪在苏德台吉身旁,玉手持盏,将一盅烈酒满杯喂下。
苏德台吉打小生长在草原上,草原上的女人大多像自个的妹妹娜仁托雅一般生得体格健硕,性子也野惯了,如今自个身旁这个软香玉致的女人,他何曾见过?自个的那几个女人,本也是部落里称得上的,可如今和这若鵷格格比起来,才知不过是几个粗俗不堪的,怨不得个个儿的都想着当额驸娶格格,这金屋子里头拿着泉水滋润大的就是比草原上风吹雨淋野着的要强上百倍。
如此想着,苏德台吉便只觉得那烈酒入口成了甜水,周身是一股子馨香,听得若鵷的唱词,又见若鵷不断向自己递送的眼波,心中喜得直痒痒,连连道:“赛!赛!”
这边自己口中的赞美还未说完,苏德台吉只觉脸颊一阵生冷,若鵷转身入得场中,衣袖由自己滚热的脸上扫过,让人一激灵。
若鵷只顾跳着自己的舞,别人的眼神她已懒怠去看,她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太过轻浮,甚至失了格格的仪态,可她就是想任性一回,想要给那苏德台吉一个教训,她要让他觉得自己百般好,到最后却偏偏落得一场空,她要告诉他,她张若鵷不是谁想要便要得了的!
一股轻轻的香气,像是草原上很普通的花香,若鵷只觉得胸口滞闷,抓挠般心痛,一口血尽数洒在了浅色的舞衣上。若鵷翩乎
第七十二章 两全之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