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大黑马时,若鵷眼睛一亮,立马就相中了。
也不管马儿是不是乐意,若鵷熊抱住大黑马的脖子,亲昵地蹭在蹭去。抱了一会,若鵷觉得不过瘾,干脆把厩门打开,把马从马厩里牵了出来,想要先小骑两圈试试,好在今日自己穿的衣服鞋子都很方便,只是不知道这马的鞍子哪里去了?
打发阿颜去找这的侍卫讨马鞍子,若鵷又忙着和大黑马套热乎,想起什么,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块松糖,听说马儿都爱吃这个,她从屋里头出来特地带上的,大黑马倒也真给面子,一下子就把松糖卷进了嘴里,舔得若鵷手心儿怪痒痒的,脸上也乐个不停。
“好吃吗?我今日带了一袋子呢,一会你要是乖乖载我,我都请你吃好不好?”若鵷望着大黑马的眼睛,她一直觉得,马的眼睛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而这匹大黑马的眼睛,更是好像有灵性一般,让她爱极。
若鵷又掏出块松糖来,搁在手心里凑到大黑马嘴边要喂它。
“你在做什么!”一个低沉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若鵷扭头瞧去,直郡王正站在马厩的大门口,手心一痒,那块松糖已经被大黑马吃了个干净。
若鵷赶紧收回手,正过身,给直郡王请了个安。若她没记错,直郡王是康熙十一年生人,那么按古时的算法,他今年已是三十有四了。若在现代,也不过事业刚刚起步,可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在清初一次又一次战争中洗礼成长。康熙的儿子众多,但没有一个有直郡王参加过的大战多,他是真正在战场上成长起来的皇子,因而他周身有着其他皇子所没有的气概。
第六十八章 一只煤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