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猛地将头转向四贝勒:“你!唔……”
轻柔的、试探的,四贝勒小心翼翼地吻着若鵷。若鵷本要推开他的,可双手才触上他的胸膛,她却抓住了他的衣襟,反而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更近。她能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他的不确定,他的压抑,他的担惊受怕……是她不对,离开的时候,明明答应过他,要好好保护自己,要远离太子,可偏偏事情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一别却是永别,再见却是不见,他盼不到她回来同他一起过生辰,吃蛋糕,却只盼来她的骨灰,连最后一面都省了。
这一次是若鵷主动,她加深这个吻,不再只是轻轻的碰触,然后伸出生涩的小舌,照着以前的经验,描绘四贝勒的唇廓。听见四贝勒的抽气声,她愈加得意,小舌灵巧地钻进四贝勒口中,却被突然“觉醒”的大舌占据了主动,她连反抗都没有,直接交出主动权,她心甘情愿,她,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