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最帅的!”
把竹箢拉到跟前,四贝勒刮了刮竹箢的鼻子,佯嗔道:“难道现在这样,我就不是兄弟里头最帅的?”
自从之前有一次竹箢说漏了嘴,四贝勒似乎对于“帅”这个词很是受用。
竹箢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了四贝勒好一会,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就是不说话。先前四贝勒倒还真像回事似的任她端详,指望她能说出点好话来,可越看竹箢这架势越琢磨出来,这丫头也说不出什么好的来了,也不耐着性子了,一把拉过竹箢,照着竹箢的屁股上就拍了一巴掌。
竹箢唬了一跳,虽说冬天衣服穿得多,可是,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竹箢脸色暴胀,本是想逗逗他的,不曾想,自己反倒被“调戏”了。
见竹箢羞窘在原地,讷讷说不出话来,四贝勒笑得愈加得意,道:“和爷耍什么小把戏,以后乖乖的,否则……”四贝勒又朝方才下手的地方瞄了一眼,看得竹箢身子一僵,忍不住侧了侧身子挡住他的视线,四贝勒更添笑意,道,“否则,爷日后就照今日这般收拾你!”
不知怎么回了自己屋子,推门而入,皓月正等在里头,竹箢不经意地蹙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