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竹箢忙埋低了头,道:“四贝勒言重了,奴婢有这副便够了,不敢劳四贝勒尊驾。”嘴上说着,竹箢心里犯嘀咕,他是怎么回事?之前在德妃的佛堂里,两人之间不是已经达成了共识了吗?对,就算自己偶尔还是会想他,看到他还是会不自然,但他娶了钮钴禄氏之后,自己不是就彻底死心了吗?好吧,昨天喝酒也算一回,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之间从不曾开始,不曾相知,甚至只能说是两个眼熟的陌生人而已不是吗?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话?难道他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么暧昧吗?这还是他吗?他可是胤禛,是雍亲王,是韬光养晦,一步步走向紫禁城中心的雍正皇帝!
“你在和我置气?”沉默良久,四贝勒问道。
置气?这是从何说起啊?竹箢迷茫地看了四贝勒一眼,又低下头道:“回四贝勒的话,奴婢不敢。”
“那你为何要与我这般说话?”四贝勒道。
四贝勒的话,竹箢是越听越听不明白,道:“四爷的话,奴婢不明白,四爷是主子,奴婢自然要恭恭敬敬的,奴婢的语气与往常并无二般。”
肩膀突然被四贝勒钳住,惊得竹箢猛地抬头看向四贝勒。四贝勒就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焦躁,烦闷,急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危险性,竹箢有些胆怯地吞了口口水,小声道:“四、四爷,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你昨晚应了我什么?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四贝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慑人的穿透力。
昨晚?竹箢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
第三十八章 以吻封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