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要少许多规矩,可自己在八贝勒府上,真的能做一只事事不理的鸵鸟吗?并不。
竹箢径自神游起来,一旁的八贝勒知她的习惯,平日里也不打断她,可今日担心她是因为恭亲王的过世而胡思乱想,遂出声道:“是在想法子怎么回绝我?”
“啊?”竹箢回过神来,望向八贝勒。
“想都别想,额娘那边已经说妥了,你想要回去,没有我带着,守宫的侍卫也不会放人的。”八贝勒笑着起身,吩咐外头端进来清粥小菜,看着竹箢将粥喝光。
睡了一天了,竹箢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可一想到如果起来了,说不定就碰上八福晋来找茬,还是算了吧,同八贝勒托词还想睡会,便又阖眼躺下了。
八贝勒心道竹箢昨夜想是没睡好,今天虽说睡了一天,却睡得并不踏实,好几次,都在梦呓中惊恐地将双手伸向空中胡乱地想要抓住些什么,自己一次次握上去,不敢走开,连公文都移来了这里批阅。她睡觉时不习惯有光亮,天暗下来后,他便干脆连公文都没办法批阅,只静静陪在一旁。
对于竹箢生活习惯与喜好的知悉,主要是来自她住在自己府上那段日子,她却不知道。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知道,当初和云谣,九弟与十弟也是知道的,和云谣的感情,与其说是男女之情,倒是年少时的玩伴之谊多些。自己因额娘的身家,没少受嬷嬷太监的气,云谣与自己年纪相仿,性子又像极了额娘,倒成了鲜少能与自己说得来话的人。
可如今面对竹箢,自己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思了。起先,是因着自己觉得她很像云谣而接
第三十四章 措手不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