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将自己如何出宫等等事情细细说了一遍。时间过得甚是快,竹箢额娘瞧着时辰不早了,叫竹箢自个在屋里头好生歇着,亲自去厨房张罗饭菜去了。
送走额娘,竹箢大大伸了个懒腰。她对这屋子还有些记忆,觉得分外熟悉,干脆躺到床上补眠。虽说她适应能力强,可外头终究不比家里,不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八贝勒府,她总要惦记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尤其是担心自己会睡过了头,因此虽睡得沉,但并不解乏。可是在家里,什么都是自在的,也不用担心什么,竹箢想着,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容还勾着嘴角。
没有梦,没有担心,她睡得很踏实,一觉醒来,只觉得身上轻松多了,虽然不过一个时辰,却比在宫里头睡一晚上还舒坦。竹箢真觉得自己不想起来了,就这样一直躺下去,躺到地老天荒该多么美妙啊!
“小姐!”就在竹箢赖床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丫鬟的声音。
“进来吧。”人一精神,连声音都有了中气。
丫鬟推门进来,是额娘身边的翠喜,原本服侍竹箢的彤儿在年前已经出府嫁了人了。
“小姐,快开饭了,福晋吩咐奴婢来服侍小姐过去。”翠喜道。
“好。”竹箢使劲将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下床由着翠喜服侍自己净了脸,重新梳了头发,换了衣裳。
到了前厅时,阿玛、额娘已然在座。
“阿玛!”竹箢眼睛一亮,跑着进了厅堂。
扎库塔·张先板着张脸,道:“女孩子家家,成何体统!”话虽如此,却也
第十八章 南有乔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