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迷惑不解的。有心思的,已然猜想着,二进院里住的那位,日后不定也是这府里头的“主子”了。
却说竹箢屋里头,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已然落了座,梧桐给几位上着茶,另一边,秋菱同几个小厮女婢忙着收拾整理。竹箢仍立在原处。
“方才在屋外头听你们在这玩得热闹,是什么个明堂?”八贝勒淡笑着问。
竹箢便将游戏的规则又大致讲了一遍,一边讲,心里还一边不解道,九阿哥、十阿哥来这干嘛?这大过年的,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呃,各福晋,跑八贝勒家闲逛个什么劲儿?就说是关系好,也不至于这么难舍难分的吧?
“爷还当是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就这也值得你们乐成那个样子?大老远就听见这屋里头笑成了一片。”十阿哥坐在榻上,翻着白眼道。
“叫十爷取笑了,奴婢粗俗,想破脑袋也只想到这么个点子打发打发时间。”竹箢赔着笑脸道。
十阿哥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倒是一向不怎么说话的九阿哥开了口:“姑娘家家的,要打发时间做什么不行?弹琴总是会的吧?”
竹箢才要答话,八贝勒开了口,笑道:“九弟可别难为她了,别看她长得一副清秀乖巧的模样,骨子是却是个十足的懒丫头!别说让她弹琴了,就是女红,也没见她做过一星半点儿。”
“呵!张先教出这么个四肢不勤的丫头来,倒也是奇了!”九阿哥冷笑了一声,也没了声响。
静默了一会,十阿哥起身道:“在这耗着作甚?走走,上前院去,我心里头烦闷,陪弟
第十七章 围炉守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