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书桌前,接过八贝勒递来的毛笔,按着宣纸写下了《邶风·静女》。然后将毛笔搁回了笔架,没再多瞧那字一眼。
“诗是好诗,字却没半点长进,难为你在额娘的书房里服侍了这些个日子。”八贝勒笑着拈起宣纸,端详得仔细,只是不知是不是竹箢的错觉,总觉得八贝勒笑意似乎是淡了。
虽说脸皮厚,竹箢到底挡不住红了脸,道:“叫爷看笑话了,奴婢以后定当勤加练字。”
八贝勒摇摇头,竹箢不知他是叫自己不用辛苦练字,还是在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在说假话敷衍他。
“天不早了,你回屋歇着去吧。”八贝勒又冲外头扬声道,“明全!”
“爷,奴才在。”明全应声而入。
“送姑娘回屋。”八贝勒吩咐道。
“是,姑娘请。”明全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竹箢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告退。”说着,转身往门外走。走至门口处,顺手拿了披风就要出去。
却听身后八贝勒道:“夜里凉,自个身子弱,也不知道爱惜。”不待竹箢回身,八贝勒已然拿过了披风,甩手与竹箢披上。
瞧着八贝勒细细为自己系着带子,竹箢有些赧然,道:“不敢劳烦爷,奴婢自个来吧。”说着,便起手来,却不见八贝勒将手拿开,一时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犹豫间,八贝勒已然将带子系好了,他冲竹箢道:“你第一日住,恐有些不适应,早些躺下吧。”
“是,谢贝勒爷惦记。”竹箢行礼退出,回了自个屋子。
第十二章 卿卿须记(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