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方卸了身上隐隐的几丝僵硬和戒备,懒懒地靠在了车厢壁上。
方才竹箢静静听着车外对话,模糊听见些,又不能断定,琢磨了好一阵,终究耐不住,小声探问道:“我们这是,出宫了?”
“是啊!”那少年依旧是方才的姿势,只牵了牵嘴角。
竹箢一时没消化这个讯息,待眨了眨眼,才瞪大眼睛,道:“出宫?!”说着,本能地扑过去,欲抓他双臂,直想把他摇散开看看,他那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却不料车子突然颠簸起来,竹箢身子不稳,直接跌坐在了车中,胳膊打中茶案,正中了麻筋,手只在他的膝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继而无力地垂下。
见竹箢跌倒,少年忙前倾身子,抓了她手臂,将她直接安置在自己身旁,问道:“摔得可重?”
竹箢低头揉着手臂,摇头道:“没事,就磕了一下,揉揉就好了。”
少年道:“坐得好好的,忽的起来作甚?”帮竹箢揉了揉,沉声道,“放心,良妃娘娘那里,已然告过假了。何况,我出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怕我丢了你不成?”
竹箢两颊鼓鼓,道:“我是宫女。”
闻见竹箢这话,少年才恍然大悟,笑道:“你且放心吧,不过是块巴掌大的腰牌。再者,谁敢查四……查这车子?谅他也没这个胆子!”
见他话说满满,又已经出了宫,竹箢无法,只得暂且放放那七上八下的心。
不多时,只听外面小厮道:“爷,到了。”
少年应声而出,竹箢也随着下了车——四围空旷,少有建
第十章 思也无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