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花舒姑姑竟是醒了,见竹箢进来,笑了笑,柔声道:“回来了。”
竹箢低低应了声:“嗯。”想了想,又道,“姑姑怎么起来了?”
花舒握着茶杯,道:“许是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子醒了,便睡不着了。”
竹箢没再说什么,自去换了衣服,回来时,花舒仍靠坐在床上。竹箢犹疑着走上前,捡了个矮凳搁置在花舒床边坐下,道:“姑姑现在觉得怎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花舒笑着撂了茶杯,道:“除了身上还有些乏力,再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那,我有件事情,想请姑姑定夺。”竹箢软声道。
“有什么事,说吧。”花舒略直了身子道。
竹箢自怀中取出绸子包着的玉佩,展开示与花舒,又将春柳之事细细说与花舒听。待竹箢语毕,花舒半晌没有声响,垂首思量着,竹箢也未去打搅。
许久,花舒抬了头,收了玉佩,竹箢心下舒了口气,这事,花舒算是揽下来了。
第二日,花舒早早便去当值了。竹箢那时已然醒了,只因不当值,不急着起身,便闭眼假寐着。待花舒出门有一会子了,竹箢方起了身。
竹箢不知道花舒怎么处理的那玉佩,也不知她怎样同良妃说的,那些事情,她也懒得想了,总之,自己这里已经是无事了。
只是想起良妃,竹箢仍不免叹息,是谁把她带进了紫禁城,是谁给了她重若生命的承诺,是谁任她一个弱女子独自面对尔虞我诈,又是谁,把她变成今日的模样?拿块破石头,刻几句酸句子,
第八章 匪石匪席(7/8)